灵。
    但依旧没有效果。
    普通的妖族也一样。
    事实上，方毅对此并不意外，莫说是这些东西，就连一行人，最开始也只有他和敖血能够不受影响。
    另外三个都承受不住。
    若不是水神殿，他们只怕在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更别说这些弱小的生灵。
    只是这样的一来，岂不是说，这么空间根本不可能诞生生灵？
    如此一来，后来的三界又是怎么回事？
    或许说，这根本不是什么时间之初，只是某个死寂的时空，一行人被困入了其中？
    按理说这个时刻方毅该放弃了。
    在这么下去，纯粹是浪费时间，可他依旧有些不甘心。
    同时内心还有种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感觉，这片空间很重要，有对自己很重要的东西。
    但究竟是什么，说不清。
    我闭目沉思，用心感受着。
    最终，他确定了一个方向。
    他们几乎是贴着那道屏障走的，那道屏障虽然看不到，但越无法逾越，贴着走并不影响。
    重要，又不知跨越了多少距离，方毅再次停了下来。
    “怎么了？”
    金翅大鹏鸟一行都看向了方毅。
    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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