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的口气道：“去给你们当电灯泡？”

    在决赛上输给季宁，输掉了跟凌辰“单独庆祝”的机会，是自己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的。

    但凌辰跟季宁“单独庆祝”，还要把自己也带过去，那就太过分了。

    受伤不可怕，怕的是受伤之后，还有人往你伤口上撒盐。

    “什么电灯泡？”

    凌辰又在董依然翘臀上拍了一巴掌，拍得比刚才还用力，哼道：“咱们来的时候怎么说的，你忘记了？”

    董依然心里更加苦涩。

    来燕京的路上怎么说的，她当然不会忘记。

    她也努力过了，奈何季宁确实技高一筹。

    “季宁才是冠军。”董依然低声道。

    “没错，全国武道大赛个人赛的冠军，只能有一个。”凌辰点点头，接着道：“但在我心里，宁儿是冠军，然儿也是冠军。”

    凌辰突然用上亲昵称呼，季宁和董依然都毫无抗拒之力。

    “你……什么意思？”董依然颤声问道。

    “在参加个人赛的所有武者中，宁儿的个人实力最强，她获得全国武道大赛个人赛冠军，实至名归。”

    肯定了季宁的冠军后，凌辰接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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