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宁天道。

    秦牧叹口气，“若是以前，我肯定一点负罪感都没有，但是现在...”

    秦牧没有说完，摇头苦笑，道：“终究是我亏欠了她。”

    “我记得当初是她说的...这件事不怪你。”

    秦牧苦涩道：“人都是会变的...尤其是青月一直跟败天在一起，鬼才知道败天给她说了些什么？而且，我现在根本不确定，青月到底是不是青婵？”

    “什么？”宁天满脸惊讶道：“你说她跟败天在一起，这是怎么回事？”

    秦牧将如何见到青月...到现在的事都说了一遍。

    宁天怒道：“肯定是败天这老混蛋在其中捣鬼。”

    秦牧微微点头，道：“但是...我现在根本不清楚，败天给青月说了什么？难道就是因为血月阁的事？”

    “你为什么不跟她谈谈呢？”宁天问。

    秦牧苦笑，道：“你以为我不想？每次只要我问起...青月的情绪就很不稳定。”

    “那她到底是不是青婵？”

    秦牧摇摇头，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觉得呢？”

    “我之前觉得她肯定就是...但是现在又不确定了。因为青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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