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鬓斑白,都可认得你。(h)
奶。”顾行之笑着说。
沉奕欢突然觉得心头塞了一团棉絮,噎地难受。不耐烦地把压在身上的人推开,勾过一旁的被子,把整个人卷紧被子里,翻过身背对着顾行之。
顾行之笑了,侧躺下来,从身后搂住人,“真的。”
沉奕欢挣扎着,“别抱我,烦死了。”
“什么没奶,你想吃没吃成呗。”沉奕欢转过身推他,“你走开,我不想和你睡一起。”双脚踢腾着被子,“真恶心,烦死了!”
顾行之侧撑着身体,把人箍在怀里,用了几分力气,“真没有,我都不记得了。”
沉奕欢没在踢腾,静静埋着头,心里却第一次觉得密密麻麻,像针扎似得介意。沉奕欢隔着薄被能感受到男人胸膛的温度,紧绷流畅的肌肉线条。可是这个胸膛曾无数次慵懒随意地拉过各式各样的女孩儿允许他们停靠,无数次在床上闻言细语地耐心诱哄着。有些人被抛弃了,有些人离开了,还有一些留下了扯不断的牵绊。
顾行之的破败、肮脏一如他的光鲜、诱人,所有的故事早已尘埃落地,有几分绝望的无助。无论她选择走哪一条路,注定都满是遗憾。
良久,沉奕欢突然不痛不痒嘟囔了一句,“说什么鬼话呢。”准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