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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情期是检验持久的唯一标准(?

是很高的,她不接受只对她一个人有这么大影响的后果。

    不过前两年研发出了新型的避孕药物,口服避孕。她就准备了两人份的,a和o用的药有差别,不过区别不大,目的也相同。

    药被她放在南奇家鞋柜的上头,她掏出来两颗,反手塞到南奇嘴里一颗,自己拿了o用避孕剂也吃了一颗。

    你妈,真的好苦。

    靳清元皱着眉头把嘴里的药咽下去,捏了一下黏在自己身上的南奇的耳朵。

    还是肉乎乎的,好捏。

    南奇整个人热得不行,一直在蹭她。她牵着南奇就到了床上。

    窗帘没拉,不过南奇家在七楼,除了充分的阳光,外面也没有什么能照进来打扰到她们。

    靳清元的耳朵被南奇舔得湿润,贴在脑袋上。南奇俯在她身上,从耳朵一路舔到脖子。

    靳清元深刻怀疑爱舔人是犬族的本性,每次做完她身上都会沾上好多液体。

    靳清元的裙子也被拉开,小巧的乳房被南奇从奶罩里剥出来,乳尖逐渐硬了起来。

    南奇舔了两口,却并不贪恋这里的味道。她把靳清元的裙子撩上去,褪内裤的动作一气呵成,靳清元纯白的小裤被南奇一路拉到脚踝,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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