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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本淫妇就好这口

滴泪来。

    小粮说:“呀,你怎么哭了?这样的话,还是本淫妇不要逼你太甚的好,给你剪叁块绸子贴在胸乳和下面,遮一遮吧。”

    他的眼泪流得更畅快了:“那样不是更丢人,不如一刀扎死我。”

    “是吗?不时髦吗?你不喜欢吗?”小粮疑惑,摇摇头,把他平放在地上,继续唰唰撕扯衣裳。

    脱了大半,小粮蹲在地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光溜的身体,默默点头。秋隆哽咽:“你,你还想干什么。”

    小粮:“你那个还挺大的,我可以玩一下吗?”

    秋隆哪里听得这样的污言秽语,不由猛咳一声,开始悲鸣。

    小粮摇头,出手点了他的哑穴。

    一片悲伤肃穆的宁静中,小粮拍了拍他紧绷的小腹,说:“放心,处男一般只有半刻钟,而且没有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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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皇子没洗过衣服,所以自己洗漱完之后,偷偷把被子裤子扛到小别院的空地上,提水来浇了叁遍,以为这样就洗脱了自己被那女贼在梦中逼奸的痕迹,于是背着手美滋滋走开了。

    路过秋隆的房门口,燕偈扬声道:“晚上一起吃顿便饭,为大哥接风。”

    没人作声。燕偈又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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