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共用的叁楼的一间宿舍,屁股沾到柔软的床铺,阿庞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的两条腿皮肉因为过度紧张许久不得放松僵硬而酸痛,一股尿意上涌。
阿俨玩着手机眼角瞥见阿庞进厕所前一副噩梦初醒的怂样,脑子里浮现上个月阿庞梦里尿床,尿了一被窝骚味的事鼻间喷出不屑的嗤笑:空有个大块头却是个胆小如鼠的玩意,这楼里的女人不过是些“上等人”老爷们的“下贱玩物”亏他竟然怕一个女人怕成这幅衰样。
阿庞就着水龙头的水冲了把脸,他使劲用手搓脸,那种阴森入骨的恐怖依旧如跗骨之蛆侵蚀着他。
几个月前,他和另一个兄弟按照老板周哥通过钱哥下的命令,押着“不听话”的容小雨,给她点“教训”。他亲眼看着不打麻醉药的容小雨下了手术台没几天就捂着肚子喊痛,心想着周哥说的给她点“教训”,他和那个兄弟玩着手机没搭理她。
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容小雨关在房间里叫了几天痛,有一天他们一直没有听见容小雨房间里的动静,打开门就看她抱着肚子躺在地上,下半身一滩鲜血气息全无。他们慌了神,说是“给点教训”可把人“教训”没了该这么交代?
两人相视着,阿庞听见对方说:“要不咱把人拖外面埋了,回去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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