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3)
会不感到担忧,森鸥外自然也是如此。
他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如果太宰治想要假戏真做,掀翻他的统治,真的去篡夺首领的位置的话,是极有可能成功的。
但是当太宰治将这一种可能性毫不掩饰、明明白白地摆在了他的眼前,森鸥外反倒奇妙地可以放下心来了。
他想着,如果太宰治想要假戏真做,用着从黑衣组织身上牟取利益的借口来布置他的篡位计划的话,就不会这样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威胁性展现在他面前。
太宰治最擅长的把戏就是扰动浑水,让难以辨别的迷雾蒙蔽敌人的双眼,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辨不明晰,即便他真的想要假借这场戏码篡夺港口黑手党首领的位置,也只会削弱自己的威胁性,以柔弱无助的一面示人,来让森鸥外放下警惕心和戒备心。
他不喜欢锋芒毕露的做法,也不会制定这样简单粗暴、全凭赌博一般的计划。
森鸥外是以自己对太宰治八年的了解这样自信地判断的。
。
最让人头疼的果然还是中原中也。
万籁俱寂的深夜,太宰治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将手臂枕在脑后,睁着眼看窗外黑沉沉没有一丝光亮的夜空,脑中思考着篡位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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