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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学的尽头是神学，我的尽头是戏园子。”钱爸叹息，发丝在灯光下白的耀眼：“以前看见一座山，就想知道山后面是什么，现在不想知道了。”
    钱辰听到他这般暮气沉沉的话，多少有些心疼。
    钱爸虽然比不上那几位出名，但他科研有成绩，教学有成绩，又一手缔造了隐藏在水面之下庞然大物的东辰科技。
    别人看他像看神话，可他却总觉得自己蹉跎了岁月，做什么都不能持之以恒。
    以至于到老“一事无成”。
    “爸，我春节的时候会去参加戏曲晚会，也会去参加春晚，我能给你拿到现场票，你要不要去现场看看。”钱辰安慰他爸。
    “春晚就算了，任没意思，戏曲晚会的票你能给我弄几张？”钱爸眼睛一亮。
    “呃，五张大概……”
    去年是给了他五张票他没要，今年要五张应该没什么问题。
    “哎呀，那真是太好了，回头我带几个戏友去见识一下。”钱爸瞬间就不低落了。
    “行吧，到时候我拿到了给你，只有五张啊。”钱辰不能放太多的菜鸟进去。
    这些个老头基本上都是一窍不通。
    但人菜瘾大，又痴迷听戏。
    真要是有鉴赏能力，估计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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