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个小三的女儿这样好，好到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她也是头一份。

    陈素沉默了一会儿，安抚她：“悦悦，你先别气。”

    “你以为我像你一样，什么都能忍吗？”傅悦气得心口都跟着疼：“妈，时间久了，你是不是真当她是你亲生女儿了？”

    陈素声音淡了下来，她说：“悦悦，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妈妈为什么这样对她，你真的一点也不知道吗？”

    傅悦沉默下来。

    陈素心里也未必好受。

    她当年留着宁也，也不过是为了让傅敬业对宁舒瑶彻底断了念想，不要因为孩子，还对她有所同情。

    宁也刚过来的时候，她难道不难受吗？

    她每天半夜起来，都恨不得一把把宁也给掐死，来泄她的心头之恨。

    她的家庭被宁舒瑶给破坏了，她却还要假装接受宁舒瑶的女儿，每天看到宁也那张脸的时候，她心里就跟刀子割了似的，怎么可能不恨呢？

    但是时间久了，她就想通了，因为她的恨意，慢慢有了发泄的渠道。

    但是这些东西，她自然不会和傅悦说起。

    过了一会儿，傅悦说：“你能不能让她退学，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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