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

    然后迷迷糊糊，又开始讲梦话。

    喊“疼。”

    傅蕴庭问：“哪里疼？”

    宁也说：“心里疼。”

    傅蕴庭就没问了。

    没一会儿，她又说怕。

    傅蕴庭就把她的下颚又抬了起来，他说：“怕也没用。”

    宁也整个人抖了抖。

    但她的手，却抱得傅蕴庭死紧死紧的。

    傅蕴庭就没再说什么了。

    宁也却还是睡得不太安稳，又开始哭，说：“小叔，不要，好疼。”

    傅蕴庭就知道，她应该是梦见了第一次。

    那天他醒过来的时候，地上床上都有血迹，撕裂得应该挺严重的。

    傅蕴庭说：“那下次轻点。”

    宁也说：“吞不下的，小叔。”

    傅蕴庭就没说什么了。

    后来他索性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宁也在他怀里，一直细细的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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