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落葬在艺术墓中——阴转晴12月7日
是悲伤。我通知了先生的弟妹,但都用种种理由说不便参加。
因为遗产,我与先生的儿子对簿公堂,他(她)们不想得罪侄子。
先生的儿子更是对父亲的后事不闻不问,心思全部放在如何多分遗产上。
一想起11月18日开庭那天他的丑陋嘴脸,心里就堵的慌,一幕幕犹如放电影。
因为从来没有关心和探望过父亲,他怕得不到或少分遗产,在法庭上,与他请的男律师一起满口的谎言,竭力狡辩。
然而,法庭重在证据。法官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你什么时候去过医院?有没有打过电话问候关心?你父亲住过几次医院?在哪个医院?
对方无言以对,却找出荒唐的理由:
“因为后妈,哦,不对,不对,应该是继母,怕继母不高兴,所以不方便关心”。
法官:
“那可以电话关心,你打过吗”?
我和我的律师相视一笑,我的律师是个文静的姑娘,她向法官陈述:
“我当事人的先生手机里至少二年没有父子通话的记录,而且没有互加过微信”。
对方急了:
“但是他常瞒着老婆到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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