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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婚也有真正的爱情——1月16日多云

先生在一家大医院就诊时,专家当着我们的面在电话里询问:

    “我的高级专家门诊什么时候开始?……”

    专家的优越感像一道难以逾越的篱笆隔在中间,我们看病说话得小心翼翼,唯恐说出不该说的话。

    先生手术三个月后离世已有半年,一直有短信联系的专家没有一字半句的询问关心。

    也许先生的死是意料之中,或者是已经见多不怪。

    更令我伤心的是,与先生一起在重离子医院治疗的邻床病友付先生依然健在,而且重返工作岗位。

    付先生出院后告诉我先生,当时的甲胎蛋白指标3600,而我先生出院后只有69。

    我先生在经历了多次后续手术后,甲胎蛋白飙升到三万多。强烈的求生欲望,令先生乱了方寸。

    也许是天意,偏偏遇上新冠疫情,令先生没有及时住进病房。我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先生焦灼、倍受折磨……

    先生身体里才放入不久的粒子随着火化灰飞烟灭,但某些专家的冷漠在我的脑海里恐怕一辈子挥之不去。

    相比之下,社区卫生中心的医生接地气多了。

    想着想着,我不由脱口而出:

    “陈医生,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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