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外门弟子。
    赚取灵石的路子基本就断绝了。
    思忖片刻。
    莫凡换了件衣服出门了。
    “再去碰碰运气。”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趁着天还没全黑，莫凡离开杂役院，向着山门外走去。
    大约半个小时后。
    莫凡来到了一处颇为热闹的集市。
    这处集市建造在玉溪山半山腰上，依靠着玉虚学府的人流量生存。
    在这里除了衣食住行外，也有少部分修炼物质。
    比如丹药、灵药、灵器、符箓等等。
    当然，这种集市属于半吊子，出售的修炼物资都是不入品的，甚至大部分是假货。
    不过对于没门路的杂役弟子来说，这里却也不失为一处好地方。
    毕竟，只要运气好一点，偶尔还是能遇到一两样好东西。
    莫凡也来过集市几次，想要利用鉴定术捡漏来着。
    可惜的是，他看到的不是赝品就是大路货，根本没有一件值得购买的物品。
    本来他还想着捡捡漏，低价买高价卖赚点差价什么。
    要是运气好真淘到好东西，说不定还能换到几枚灵石。
    结果来了几次都是无功而返。
    对此，莫凡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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