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来，看着方思曼问道。
    方思曼声音有几分颤抖：“笑面佛是苏城地下的王，因为他杀人时总是笑呵呵的，人送外号‘笑面佛’。”
    秦羽漠然转身。
    他不管这些。
    胆敢绑架他的女儿，他就让其付出代价！
    就是想想，也不行！
    既然对方不让他带人，他就一个人单刀赴会。
    “姐夫，小心啊！我在家等你！”
    方思曼冲着秦羽的背影大喊。
    拦了一辆车，秦羽朝西郊废弃工厂赶去。
    没人注意，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保时捷，里面是有人的。
    两双平静、清冷的目光正注视着这一切。
    如果叶清灵在这里，一定会发现，其中一人，就是她在寻找叶灵灵时不小心撞到的古袍握剑少女。
    “姐姐，他走了。”
    握剑少女平静开口。
    “跟上去，咳咳......”
    后座传来一道悦耳，却很清冷的声音。
    一个年纪稍大的女人，坐在后面。
    光线昏暗，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见她身上的一袭月袍。
    她似乎身体不好，总是咳嗽。
    洁白的手帕，渗着一抹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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