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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屋里东西堆得乱七八糟，沙发桌子上到处扔的都是内衣裤子，还有吃剩下的快餐盒，看上去显得有些逼仄、狭小。
    厕所里的马桶脏兮兮，放纸的篓子里面堆了满满的厕纸，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还有小虫子在上面飞舞着。
    当然了，姜森对此并没有什么不适，和宋朝末年军队里面的卫生条件比起来，这里已经堪称是星级酒店了。
    他拉起厕所门，先是看了眼盥洗台旁的落地镜。
    镜子里面倒映出一张白皙帅气的脸，鼻梁高挺，五官精致立体，简直是一个十足的大帅哥。
    可惜身材显得有些干吧瘦，没有胸肌，没有腹肌，唯独大摆锤看上去比较威武，比一般人要多二两肉。
    姜森看着镜子里面的脸，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宋朝十年。
    他的脸因为刺青，完全毁容了，在军营里面时还感觉不到什么，反正大家脸上都一样。
    可是偶尔去街市时，那些普通老百姓看到他脸上的刺青，大多数都如避蛇蝎，而一些达官贵人看到他，也毫不掩饰的露出嫌恶鄙夷之色，就像看路边的叫花子一样。
    而且他深深的明白，这一切永远都无法改变了！
    正因为如此，哪怕他后来成为背嵬军的精锐，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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