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真的，大家都是老客户了，又不是第一次做生意。”
    “这上家这么好，免费旅游一天，还能白吃顿午饭？”
    “刘姐，这些成本其实不高，而且就我说的项目是免费的。
    要是有其他的消费，就是你们自己掏腰包了。”
    “还有其他什么消费？不会强制性让我们消费吧？”
    孙铁生摆手道：
    “没有的事。到了那里就是自由活动，要是你们在景点附近，看中了一些东西，那就是你们自己掏钱了。”
    众人都点点头，只要不强制消费就行。
    邻居有点疑惑道：
    “那和以前的区别不大，就是领药需要到外地去而已。
    那警察要是跟着我们，到了地方不是一样能抓到我们吗？”
    孙铁生解释道：
    “现在是明珠的警察在查这个案子，我们发药的地方可是在外省，他们可管不到外地。”
    其实王立冬就是打游击战。
    诺瓦在明珠报案，那我就跑到外地去交易。
    诺瓦想要杜绝假药，只能跟在王立冬屁股后面，继续朝当地的zf施压。
    要是当地有人查，他肯定会继续换地方。
    四海国省市那么多，除非药厂们把最上面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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