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先生，属下无能，事情进展的不太顺利......”
    “陆鸿飞，在审讯的过程中死了......”
    无牙脸色极为难看，对楚枫躬身请罪。
    “死了？”
    楚枫眼神猛然一厉，从椅子上站起。
    双目中寒芒闪动，一股迫人的气息也开始从体内涌出。
    陆鸿飞可以说唯一知晓真凶之人，此时突然死去，便意味着线索彻底断掉！
    这让楚枫如何不怒！
    “请楚先生责罚！”
    无牙身体都有些颤抖起来，但还是咬牙说道。
    “楚先生息怒，其实这件事情怪不得无牙，是老朽判断失误......”
    聂华佗见状登时脸色大变，赶忙恭声说道。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枫深吸口气，勉强压住体内的杀意，冷声说道。
    “是......”
    聂华佗不敢迟疑，赶忙说起刚才的情况。
    其实也并非是他和无牙大意，一切都只是个意外。
    黑狱审讯手段有多可怕，聂华佗自然比谁都清楚。
    所以在无牙审讯的过程之中，聂华佗便一直仔细观察着陆鸿飞的状态，随时准备出手救治。
    可谁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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