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当昏君也是要算绩效的03
,谪见上帝,又念先帝,朕深悔愧,爰避正殿,减常膳,置金缶论策以示侧身修行忏悔之意……”
未等刘延光念完那冗长的诏书,群臣已经哗然。
这份诏书唧唧歪歪一堆冠冕堂皇的话,不外呼两重意思:
其一:北地胡乱和战况的凶险皇帝已经知晓;
其二:皇帝不主战也不主和,他选择撂挑子不管让群臣去折腾。
什么忏悔、什么礼佛、什么金缶论策,都是皇帝给自己找的逃避躲懒的借口。
大殿上炸开了锅,靳始同却兀自冷静,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早知道这一切一样,这更加引来了徐凌霄意味深长的注视。
但,徐凌霄包括群臣的这些种种小动作都没能逃过顾念的眼睛。
毕竟隔着金殿上龙椅后的屏风,本该“减膳礼佛”的皇帝凌顾念,正抱着一只毛色水亮的橘□□咪有一下没一下地撸得起劲。
当昏君也是需要时间和技巧的,任何工作都要有其创新性。昏君的老三套——“沉迷美色、残杀忠良、好大喜功”已经太过时。
推陈出新,顾念决心玩个骚的:眼下情境,就是“爸爸在暗中观察你”。
他不是不知道这帮朝臣和徐凌霄的小动作和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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