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当昏君也是要算绩效的14
爵位,将您逐出了玉碟。如今,尊驾不过只是庶民一个罢了,何来称王之语呢?”
牢门外的男人闻言,也是“哈哈”一笑:“靳始同,本王就喜欢你这股狠劲儿,哪怕身陷囹吾,还能说出这等狂妄之语。”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眼中寒光闪过:“只是可惜——却不识明主。”
站在大理寺牢门外的,自然是一月前为嗣宁帝削去爵位废为庶人的原襄亲王,现下本该流放岭南的凌衔。
见靳始同对自己的话不置可否,凌衔环顾了靳始同所在的牢狱一周后道:“最难消受帝王恩呐靳始同,就算本王被废了王爵,却也好过你这个谋逆的臣子。”
权臣,先是臣,才有权。
凌衔谋逆可得保全,也只是因为他身上的皇室血脉。而靳始同,却没有这样的好命。
“跟着那小皇帝有什么好?”凌衔摇摇头,似是很看不上靳始同的选择:“乳臭未干的毛孩子一个,成日里只知道玩的小孩,古来多少愚忠的大臣,都害在这样的小皇帝手中。”
“靳始同,我真为你可惜。”
“若尊驾还当陛下是个小孩,”靳始同勾了勾嘴角:“那就算今日靳始同死于此地,相信不久之后——也会到尊驾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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