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跟你解释呢嘛，着什么急。”程茂顿了顿，“我调过来的时候正好是院里党员审核，我就看见肖琦的父亲名字是肖四孝，这不是跟文亚父亲一个名字嘛，况且这个名字又少见，我就找个机会问了问肖琦，这不就问出来嘛。”
    “你怎么就确定那就是文亚的父亲？”
    “嘿，我说，我问了人家小姑娘我能不去查吗？”程茂有些愤愤不平，“再怎么说我也是搞过档案管理的好吧，查这点简直小case好吗！”
    沈沧囿笑笑，喝口咖啡，“行行行，你牛，那你倒是去上天啊。”
    “老沈，你别不信，我要能上天我还能跟你坐这儿。”
    沈沧囿搅了搅勺子，思考了一下，还是跟程茂说了自己在咨询室做的那个梦，虽然知道这是自己潜意识的反应，但还是摸不着头绪。程茂听完，有些不可思议，“老沈，你确定做那个梦之前没见过肖琦？”
    “我之前是确定的，但是现在我有点不确定了。”
    程茂张了张嘴，没说话，过了一会说道“老沈，你搞催眠这么多年，不是你自己也说潜意识是不会说谎的嘛，会不会是你意识搞错了？比如你明明梦见的是文亚，但是后边肖琦来了，所以你就直接以为自己梦见的是肖琦？”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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