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我的泰国七日游
“我们现在还活蹦乱跳的,他们凭什么给我们注射药物啊,”朱黛翻了个白眼,“看样子应该是新发现的传染病,疫苗也不可能这么快弄出来。”
“埃博拉1976年就被发现了,”果盏给大家看手机资料,“现在也没有发现可以有效治疗的疫苗和药物。”
“别说了,我怎么感觉瘆的慌。”李宜抖了抖。
无论车上的人怎样胡言乱语,该来的还是会来。
车子驶进一个偏僻的看起来像是疗养院的地方,219被分在同一层楼,每人一套单身公寓,据说他们这帮倒霉鬼的待遇都是如此,要被关在这里7天,7天内不准外出,每天量一次体温,抽一次血。由专人送饭,只要不过分,甚至可以在一定范围内点餐。门内有呼叫铃,如果身体有异常状况出现马上按铃,会有医生和护士来进行救护。
屋子里有电脑电视,有电话,但据说只能打给疗养院内部的电话。有网络,但似乎不能对外联络(朱黛上不去的QQ,果盏更新不了微博),所有以只读模式打开的文件全都没问题,包括和视频。
工作人员曾经想收走大家的手机,朱黛和那个会中文的黑皮肤泰国人说,我们这帮人每天至少打一个电话报平安,你没收我们手机就是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