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黑暗之中，一名看不清面目的男子用一种颇为温和的语气问道。
    是夜，公寓内静谧一片，开着空调的卧房寒意彻骨。
    “江离。”江离回了一句，随即又道，“我今天是——”
    “多大了？”他话还未说尽，就被男子柔和的声音打断了。
    “呃……”江离微微一愣，“你指的是哪个岁数？”
    “如果你没死……你现在多大了？”男子接着问道。
    “二十七。”江离说着，微微一顿，为免对方再多问，便又补充了一句，“我是五年前死的，现在这份工作已经干了两年了。”
    “嗯……不是小孩子了。”男子低声轻语一句，随后又提高了音量，“可以知道一些东西了。”
    “什么？”江离有些不解，不过他也没有继续听下去的打算，“你可能不知道，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能发现你，我今天——”
    “我知道！”男子再一次打断了他，声音依旧那么柔和，丝毫听不出有任何咄咄逼人的意味，“我知道你来的这儿目的，很久之前就知道了。”
    “那你……”江离看着他，欲言又止。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男子忽然问了一个十分古怪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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