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忍受。
    他怕自己真的是放不开唐茗悠了。
    可不可以放肆地自私一次，就把她留在身边，哪怕他真的疯了，失去了理智，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那也该是以后再考虑的问题吧？
    至少现在，他还是他，他还是清醒的，他想拥有唐茗悠，而不是把她推开，再也不去见面。
    他从十岁那年开始，就已经不再奢求任何东西，也不再许下任何愿望。
    这一次，他希望与她长相厮守。
    萧锦晔忽然看着唐茗悠，无比认真地问：“本王要是疯了，你还愿意留在我身边吗？”
    “你不会发疯的，有我在！”唐茗悠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否决了他的假设。
    萧锦晔却坚持问：“万一你治不好我，我还是会发疯呢？”
    “那我也不离开，萧锦晔我大概是爱上你了！”
    唐茗悠说的断断续续，因为太紧张了，第一次对人表白，又激动又羞耻。
    萧锦晔没有想到，唐茗悠会把这样的话说出口。
    在他的意识里，女子都是腼腆的，婉约的，矜持的，她们就算要表达感情，也会用更隐秘的话，更含蓄的方式。
    而不是当着他的面，就这么直接地说出口。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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