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峰的清远真人，将唯一的徒弟逐出师门了。
    这是原本没有人会想到的事情发展。毕竟当年余褚白的事情，也没有多少人知道。正一峰弟子，多是少出现在其他阁内弟子面前，而且人少，总是容易不被注意。
    只是今天是个意外。
    孟九源似乎并没有要掩盖这件事情——或者说，对于他而言，是否要遮掩这一点太微不足道，他并没有那个心思在意这件事情。
    就在台光峰之上，当李褚言最终在九药堂中向着孟九源叩首拜别后，整个事情发展已经向着孟九源给出的选择之中的一个而去，没有丝毫变数。
    李褚言最后一次磕头行礼之后，这个消息就如同是盖棺定论了一般，仿佛是被风吹动着传播出去。
    当然，李褚言并没有离开凌天阁，按照九药堂的前堂主万白术当时说过的话，他现在留在了九药堂。
    走掉的是孟九源，他将这些事情处理了之后，就回正一峰去了。
    至于没有离开的李褚言，却是身份尴尬。
    从前正牌的嫡传正一峰弟子，现在就变成了一个没名没分却留在台光峰的“外人”。
    “九源。”
    “师父唤我是有何事交代？”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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