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页
被削了一大块都没有感觉到半点疼痛的事qíng。当了这么多年的军人,这样的疼痛对我们来说已经和家常便饭没什么不同了。娘子你什么都不需要担心,只要在外面乖乖的等我出来,在和你一起回京就好了。
朱砂艳这种毒素十分的霸道,就算成功拔除也要休养上大半年才能够彻底康复,因此在经过一番斟酌后,严承锐已经写了密函给皇帝,申调回京。至于定远关的一系列事宜完全可以由死忠严家一系的死忠将领暂代。
严承锐远比太医们预估的还要意志坚韧,不论太医们怎么对他lsquo;上下其手rsquo;,他也没有为此叫喊过一声,若非严承锐额头一直都有汗水在不停的往下流淌,太医们几乎怀疑他们是在替一个木头人刮骨疗毒了。
等待的滋味让人难捱,特别是这样一种完全可以决定今后命运的等待。
太医们在里面忙碌了多久,陆拾遗就在外面站了多久。
陆家兄弟和福伯几次劝她去休息,都没能让陆拾遗离开厢房门口一步。
既然他说我进去会让他分心,那我就在外面守着他,陆拾遗的语气很是坚决。反正我就算回去休息也五内俱焚的根本没办法合眼。
三哥,看着满脸坚定之色的陆家兄弟大感头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