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
    “你是说，他现在和你在一起？”
    蝙蝠侠浑身撼动，使得声线都剧烈颤抖起来，终究无论如何，他还是亏欠这个叛逆的养子不少。
    若不是当初执意把杰森送到寄宿学校，任凭对方如何苦苦哀求也不让他与女儿见面，还说只要自己活着，二人婚事绝无可能，他也不会魂不守舍到主动钻进小丑的圈套里。
    布鲁斯还记得这个最桀骜不驯的罗宾认真到一字一顿说的那句话：
    “Boss，我会用整个生命保护她，把世上所有美好的东西，都摆在她面前。”
    可被迫迁就成全他人是违反本性的，出于某种龌龊的心理，他连一丝考虑都没有地表明了态度：
    “知道她才多大么？我真后悔带你回来。”
    其实，要真的说起来，比起从不逾越底线，求爱也是光明正大的二儿子，自己才更像没有心肝的畜生。
    他把十岁的小莎供在金坛上，不允许包括迪克在内的任何养子触碰，不仅是害怕年幼的女儿失去贞洁蒙受耻辱，更是源于深深的嫉妒。
    布鲁西宝贝花了四年才想明白，男女之间即使绑上了亲属纽带，也不代表不能交织其他更私密的形式。
    上帝保佑他，虽然蝙蝠侠没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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