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伯母，伯母都知道了。”顾夫人叹了口气，声音有些沙哑，似乎真的很担心顾暖。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们已经分开很久了......”凌沐阳低沉着声音说了一句。“抱歉，一直没有告诉您，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您说，她选择了陆霆琛，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沐阳啊，这都是命。”顾夫人也叹了口气。
    “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她。我也是在新闻上看到，说顾暖袭击了宁家的少爷，宁家在海城的地位也是不容小觑的，这次......是她自己闯了祸。”凌沐阳的意思很明白，他帮不上忙，也不会帮忙。
    “伯母明白，我也没有理由和资格再来求你，我就是想知道......你是不是也清楚，顾暖体内还住着个怪物？”顾夫人紧张的看着凌沐阳。
    凌沐阳愣了一下，摇了摇头。“不是很明白伯母您的意思。”
    “沐阳啊，我知道你是怕我担心，我都听说了......你从法国找了心里医生，难道不是因为知道暖暖有人格分裂？”顾夫人警惕的开口。
    “是，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而且......我找专家只是想要帮她。”既然瞒不住，凌沐阳干脆承认。
    “这就是报应，是上辈人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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