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弄与不屑。
    “范采薇？”余婉凝语气里染上了几分疑惑。
    “是我。”那人单手负后，腰身挺得笔直，那模样就好像是大军压境，也丝毫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我怎么觉得今天的采薇好像有点不一样啊？难不成集训真的这么有用？”台下的莫彤雨犯嘀咕道。
    北宫霜看着台上的那个背影，眼底也多了几分探究。
    自然是较之前大不相同，毕竟如今站在这个台子上的并不是真正的范采薇。
    而是易容成范采薇的穆玥璃！
    刚才她就是交代林子亦去请温左舟了。
    好在总算是赶上了。
    没想到忙活了这么久，最后上场的人还是她。
    “我倒是把你忘了，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开始吧。”余婉凝对于范采薇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记忆，只知道她是北宫霜身边的一个小跟班。
    上次又出了那么大的一个丑闻，估计和莫彤雨那个废物也差不多。
    估计一成功力都不需要用。
    “让我先来？”穆玥璃挑眉。
    余婉凝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像她们这群只知道风花雪月，吃喝玩乐，阿谀奉承的女子能做出什么对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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