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一窒。
    阮乔的沉默，似乎预兆了他的猜测般。
    他不等她回答，哑着嗓子开始跟她解释：“我从前，也以为自己是在乎她的，但是知道真相后，我才明白，我在乎的不是她，而是你......是你的影子。“
    封御琛似乎急于向阮乔证明，喘了口气，继续说。
    “当初，爷爷把她带回来的时候，我看到那张脸，就觉得本能的想亲近。我甚至都没有注意过她的性格脾性，她是好是坏的，我也不在乎。只是那张脸，让我忽略了一切。”
    他五指收紧，骨节突起，隐约有些发颤。
    “就像是某种执念一样，内心有个念头，不停的在告诉我，我要把有着这张脸的人留在我身边，我要以后每天每天都能看到这张脸。”
    封御琛垂首之时，额前碎发散落，半遮住他晦涩的双眸。
    他语气也变得懊恼，哑声：“我从前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执念，我更不知道那张脸，是很久以前的你......如果我知道的话，哪怕有一丝一毫的察觉，我都不会留她在身边。”
    “你......你不要生气。”
    喑哑的低语，满是歉意的后悔。
    他其实更想说，你不要因此推开我，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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