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挽也不劝，昨天该说的都说了，如果迟道还是信不过她，那她也没有办法了。
    迟道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点头说了声好。
    迟道离开，灵胎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娘。”
    这一声娘迟到了十几年，虽生疏却饱含了太多的感情。
    灵胎扑到床边，看着床上美丽温柔的女子，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这虽然是迟慧的眼泪，但凤挽知道，也是灵胎的。
    眼泪落到城主夫人的脸上，她的眼皮竟然动了一下。
    这一幕正好被凤挽看到了，也许，她是感应到了自己的另一个女儿在呼唤她。
    随着灵胎的眼泪，城主夫人的眼皮眨的也更加利害。
    最后，竟然睁开了双眼。
    看着眼前的女儿，城主夫人眼中闪过迷茫。
    “慧儿？”
    一声慧儿，让灵胎的身子一震，是啊，它就是见不得光的存在，它的存在就是个错误。
    它现在虽然以这种方式跟它娘见了面，但在它娘看来，它是迟慧。
    看到迟慧眼中的落寞，城主夫人变得有些激动。
    “你不是慧儿，你是我的另一个孩子，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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