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部的微信群里，静的可怕。
    然而，这份平静的假象下，却暗藏着一场暴风雨。
    阮薇薇站在设计部门口，察觉到那些有意无意投来的目光，她是集团千金，平日里，习惯了高高在上，何曾像现在这样，被基层员工拿看毒瘤的眼神悄悄打量？
    更别说，这些人私下还不知道怎么议论自己。
    阮薇薇捏紧了手机。
    她没料到，这桩陈年往事居然有再被提及的一天。
    还是从姚依依嘴里吐露出来的。
    ……
    姚依依好不容易吐掉纸巾，喊来保洁阿姨帮她解开扎带，在盥洗台前漱了很久的口，确定不再有异味，她才想起另一件事。
    拿过手机翻看，梁西确实动了她的相册。
    还与她互加了微信好友。
    至于聊天记录那里，还是空的。
    只当梁西是想查看自己的朋友圈，就像为恶心对方，她特意分享一张素描，正是梁西高中的作品之一。
    尔后，编辑了一句话——
    【真正的成功者，从不惧怕质疑的目光。】
    姚依依按下发布不到三秒，收到来自梁西的点赞。
    那一瞬，她又记起马桶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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