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爹爹的X口给他T舐着伤口,不时会不小
该把恨转嫁到爹爹身上,转嫁到这个只有一件衣服也脱下来救她的男人。
爹爹是一个多么清冷爱干净的人,现在,他衣不蔽T,浑身脏W,昏睡在她的怀里。
想到他平日里的英明神武,翩翩公子,想到白天他在她身上勇猛驰骋,现在却柔弱乖巧得像个无害婴儿,柳依依的心软了又软,取了块布条,虽然没有清水,却还是小心地尝试帮他擦掉可以擦掉的脏W。
脸上的灰尘血迹比较好清理,只是她记得他身上还有大小不一的伤口,里面有不少沙子,如果放任不管,不敢想象爹爹能不能挺过这一夜。
她看了看爹爹安静俊美的睡颜,想到他对自己的宠爱疼惜,这是她的父亲,也许也是她唯一的亲人,她不应该踌躇,应该果断点,有什么比他的命还更重要的?
何况,何况,她失身于他,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是他的女人,何必还在乎这些细枝末节?
看着爹爹越发薄弱的气息,柳依依不再犹豫,手指颤抖却又坚定地剥开了他的衣服。
爹爹常年练武,身子和他五官一样的漂亮好看,宽肩窄腰,坚实却不突兀的肌肉,手长脚长,永远都晒不黑的皮肤,人称“青城雪公子”。
虽然这具身子现在破碎不堪,却还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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