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汀维持着自己的人设，轻描淡写道：“规矩讲了百年，本就该随着时变一变了。”
    他把话题转了回来，履行自己的套话任务：“你的眼睛出了什么新状况？”
    张琛又支棱了起来，指了指季汀身旁的虚空：“那个带着金面具的虚影方才开始就站在您旁边，一直在说您背信弃义……”
    他又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一侧：“有条大蛇盘在，它之前一直试图攻击，花了好功夫才打败它。”
    就是你之前动不动就大喊大叫砸东西的原因？
    季汀总觉得听张琛话里意思，他病好像是真的好不了了——他现在还认为是自己打赢了巨蛇……
    季汀：“金面具没攻击你？”
    张琛皱起眉：“他一直在翻来覆去的说一听不懂的话，偶尔会诅咒……”
    他瞄了眼季汀，声音小了几分：“还有您。”
    季汀沉吟两秒，继续问道：“那物体上的‘气’还是老样子？”
    张琛：“个没变化，就是偶尔会看到奇怪的画面……”
    季汀：“举个例子。”
    张琛有疑惑，在他的记忆里，是他们之前讨论过的话题，他不明白季汀为什么又问了一遍，看着季汀平静的表情，他没敢问，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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