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既往的，没人能违背黑龙的法——除了人。
    吴煜再一次尝试恢复中断的精神链接，依旧没有任何收获。
    “目的。”
    这不在无法说的范围内，吴煜爽快道：“【它】要求我们获得你的秘密,真正的秘密。”
    被那圈“玻璃”包围的男人似乎是笑了，又似乎依旧面无表情：“原因。”
    “我不知道。我们只负责完成【它】发布的任务,至于【它】为什么这么做，没人知道答案。”吴煜停顿了下，意味深长的暗示道：“或许【它】只是找个乐子,又或许是因为【它】喜欢看弱者进行无谓的挣扎？”
    “你在暗示我，你们跟真正的幕后主使不是一伙的？”
    季汀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胳膊上，就在几分钟前，那里还有一个鲜血直流的弹孔，但眼下，鲜血已经止住，伤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好转。
    吴煜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伤，知晓对方话里的潜台词：“【它】确给了我们很多难以象的能力，但这建立在一次又一次徘徊在亡边缘的经历。没人会喜欢这种经历。尤其是你越强大，面对的危险也越大的时候。”
    “这与其说是收买人心的奖励，倒不如说是【它】为了欣赏精彩曲目给的点缀。”
    “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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