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面无表情，没搭他。
    季汀摩挲了下试管，还是那句话：“没关系，我可以试试。”
    乌琉发出无奈的声音：“好吧，好吧，谁让你不讲道呢。不过说真的，你不觉得这样一来，世界很无趣吗？强大足以碾平一切困难，目光所及之处，唯平坦大道，多无聊。”
    季汀非常诚恳：“不，恰恰相反，我很喜欢这个世界，很喜欢这一切。你永远没法解。”
    乌琉：“就像我没法解李凯所做的一切一样，了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奋不顾身……你知道他多愚蠢吗？他甚至相信，我可以改变。”
    季汀：“那确实挺愚蠢的。我跟他不一样，我不杀你，是因我觉得，你还更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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