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就是让弗朗西斯的本体虚弱一段时间而已。
    神界。
    上古图书馆。
    已经在图书馆内傻愣愣地站了多时的弗朗西斯终于动弹了一下，他的眉眼低垂，脸色煞白。
    六翼稍动，可见其翅膀上有着些许红点，并且，这些红点还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在扩散。
    “我...我屠城了...”
    弗朗西斯低垂的手在颤抖着，双目通红，眼角流出了悲伤的泪水。
    幸好的是，天界的生灵不是天天到处浪，就是在打仗，也没人看到弗朗西斯此时的样子。
    弗朗西斯静默了许久，他才咬了咬牙，随手一挥，一面镜子出现在眼前。
    他看到了自己身后的翅膀，三双翅膀的点滴红艳在纯白之色上，看起来是那么显眼。
    “我...我堕落了？”
    弗朗西斯双目失神，心中有着恐惧。
    纯白的翅膀变换了颜色，这是堕落的表现。
    他被林奇强迫屠杀，虽是满心的不愿，但是在屠杀结束之后，他悲愤之余，竟有些难以抑制的兴奋。
    在他屠杀完毕之后，他感觉自己的阶位有了波动，似乎有两只新的翅膀，要从背后窜出。
    那代表着，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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