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影响着整个战局。除了胜，你不会有别的任何念头，虽然时时刻刻觉得难熬，却也时时刻刻都活得无比清晰。我不喜欢那里，但它若需要我，我必然还会再去。”
    他说了很多。
    从他父亲陆大将军在他年幼时便教他习武，伤了痛了不许喊，到他十五岁头回上战场，第一次杀了人，拉拉杂杂，讲得很慢。
    话说得也并不连贯，想到哪说到哪，偶尔也停下来瞧瞧季樱的反应。但无论什么时候他看过去，撞上的，永远是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认认真真的，半点敷衍的情绪都没有。
    这些事情他平日里甚少说起，即使是在他表兄许千峰和季渊面前，也几乎只字不提。倒不是讳莫如深，只是此等事体，若不曾亲身经历，就算说了出来，旁人也无法感同身受。然而今天，当着小姑娘的面，不知怎的，他却很想说一说。
    他当然知道她不可能将他当成嗜血狂魔，只是这一刻，突然就觉得，让她看见另一个藏在深处的自己，好像也很不错。
    季樱一直没打断他。
    也是直到这时候，才倏然明白过来，为何当初看见他同许千峰和季渊在一处钓鱼，会觉得格格不入。
    那二人是养在富贵窝里的天鹅，高傲而又漂亮（或许许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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