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开口的，说：“我帮他还。”
    卉老板一听，嘴角又扬起来了。
    “小子，我有说过愿意收吗？”
    卉老板点起烟来了，吞云吐雾，说：“这世道，不是有钱就能说了算的。”
    “那你想怎么样？”
    莫扬问。
    “我要向南继续在我店里工作。”
    莫扬下巴一扬：“凭什么？”
    “凭的就是我程卉两个字。”卉老板一向慵懒的眼睛微微闪出锐气来了。
    “年少轻狂，收敛点好。”卉老板一字一字：“心机太过，追悔莫及啊。”
    莫扬站起来了，看他要离开，卉老板说：“我明天要看到向南好好地过来上班。”
    莫扬的动作定住了。
    他突然冷呵，卉老板也笑开了，说：“不是开玩笑的，我后天早上约了魏老太太喝茶，如果我明天看不到他来，我就去吹吹坏风，到时候魏老太太煞有其事，别说你以后见不着向南，怕是连一句消息都不得。”
    莫扬的脸阴冷下来了。
    “你狠！”
    莫扬快步出了店，程南想追上莫扬被卉老板拦了去了。
    莫扬一上车就问老胡：“老胡，你听说了没有，我转学的手续到底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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