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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照睁了睁眼，发出疑问，“大师，难道不是老人家？”
    “大师是大师，指的是她在某一个领域的造诣，跟技术有关，与年龄无关。”
    玫瑰椅好是好，就是靠背不高，人坐上去的时候搭脑的部位正好卡在后背上，坐久了脊椎不太舒服，文老馆长稀罕够了，就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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