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总座不要怪卑职就好。”钟毅道，“那我忙去了。”
    “去吧，参谋部还有一大摊子事等着你呢。”俞良祯挥手道。
    钟毅当下离开俞良祯的办公室返回参谋部，浙闽战区的参谋部和俞良祯的司令部在同一个小院子里，就是一个院的前后进。
    毕竟是在战争时间，所以没有那么多讲究。
    钟毅才走进参谋部，燕凌就来到他办公室，一副期期艾艾、欲言又止的样子。
    钟毅微微一笑问道：“燕凌，你这是怎么了？有话你就直说，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燕凌便一咬牙说道：“总座，你看得起我，让我当你的副官，按理说我应该知足，不应该再有他想，可是……”
    钟毅道：“可是你想去战斗部队？”
    燕凌抬头讶然道：“总座，你都已经知道了？”
    钟毅微微一笑说：“早在你来鄞江之前，我就已经知道了。”
    顿了顿，钟毅又接着说道：“是建伟告诉我的，他说你想去战斗部队，所以才没有继续留你在上海，可是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留你在身边担任副官吗？”
    燕凌茫然摇头道：“不知道。”
    钟毅神情一肃道：“因为让你去战斗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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