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在四肢百骸中蔓延，在她嘴里爆发，他的精神，却始终集中在手中的耳钉上。
    缓缓帮他把腰带系好，李玟沉默半晌，才对还盯着耳钉看，压根没理睬她问题的沈岳，苦涩的笑了下，轻声说：“你，把我当作了那种职业女人。”
    沈岳还是没说话，聋了，傻了那样，只是眉头微微皱起，看着那枚耳钉，想着那个元宝小耳朵，拼命去想它们的主人是谁。
    李玟能看出，沈岳把她当作了那种职业女人，那是因为她也有这种感觉。
    她还在香楼时，无论那些帅哥的服务，有多么的周到，她也只会感觉到生理上的快乐，思想却古井无波。
    她更看不起那些人，哪怕是尖叫时，也只把他们当作某种道具。
    沈岳，现在就是把她当做了某种道具。
    可她在做时，却是满怀激情，被那种叫做“爱”的东西鼓动着，使出浑身的解数，和他的灵魂共鸣。
    “我的努力，只是被他当作怜悯的施舍。无论我满怀多少爱，在他心里，都只是个烂货。”
    李玟明白后，咯咯的轻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她又哭了，双手捂着脸，瘫跪在了沙发前的地板上。
    她感觉，她就是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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