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妙菱听到这一声冷笑，只觉得心口发麻。
    下一秒，夜傅一脚踹翻了茶几，茶水飞溅：“你们也不好好想想，自己干过什么事儿，现在求饶，晚了！”
    他抬手：“把两位带下去，好好招待。”
    姜妙菱脸色骤变，还想挣扎，但她哪儿是保镖的对手，很快母女俩就被带走了。
    老太太和夜凛还活着，今晚的葬礼就是一个笑话，夜傅带着家人，直奔医院而去，佣人们则负责处理好后续事宜。
    南乔走出夜家，脚步漂浮。
    薄易和夜寒已经将薄擎洲送到了医院，佣人准备好了车子，南乔上车，靠在后座里。
    逼仄的空间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道。
    南乔只觉得掌心滚烫，她低头，手上都是血迹，大多都是薄擎洲身上的，也有一小部分，是薄擎洲身上的。
    她看得入了神，眼圈腾的一下红了起来。
    傻子。
    明明知道危险，还要替她挡刀子，怎么这么傻！
    傻子......
    就是个傻子！
    南乔拿过纸巾，擦拭掉手上的血迹，眼圈猩红，眼泪落得又急又凶。
    擦不掉。
    怎么都擦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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