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到了极点：“厉少，就算我没有功劳，那我也有苦劳，莫朝生有多难伺候，您是知道的！”
    “您说我做不出成绩，这三年，莫朝生压根不听我的，我选择的商业片，他全都拒绝，自己要去拍文艺片，结果奖杯拿了，可就是没能卖出好成绩！”
    “还有，莫朝生这两年越发不听话，甚至想要公开恋情，他是演员，是公众人物，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
    达利抱怨个不停，嘴里念念有词。
    “既然我这么难伺候，那就别伺候了。”
    莫朝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会议室内，达利脸色煞白。
    下意识站起来：“莫老师，您误会了——”
    莫朝生负手而立，看向了达利：“原本我是不打算和你结束合作，毕竟这三年，你对我还算不错，但......”
    “既然你觉得和我合作，这么难，那就不需要再合作了。”
    莫朝生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
    这几年达利没亏待过他，虽然相处不和谐，但是该做的都做了。
    他也没想过丢下达利。
    但是达利说的话，无疑是在抱怨这三年的不满......
    达利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确实对莫朝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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