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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两百块钱

    钟意秋听的瞠目结舌,“换胎”是个什么换法?难道吃了药就能改变肚子了孩子的性别吗?这种无稽之谈竟然还会有这么多人相信?
    六子的二姐就嫁在郑家庄,大女儿五岁多今年上的学前班,中间怀过两胎都是在三个多月的时候去检查是女儿就打掉了,这次又怀孕了,婆家希望能生个儿子,天天到处打听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换胎。
    在农村,女儿嫁出去了没有生儿子,不仅她自己在婆家抬不起头连娘家人也觉得对不起人家,即便是知道女儿受了委屈受点罪也觉得是应该的不敢说什么。
    钟意秋理解不了这种荒诞离奇的潜规则,他见过六子二姐,他们姐弟身高都不算高,他姐姐更是瘦小,目测一米五多一点远远看着像个小孩,想到她怀孕流产那么多次实在是心酸。
    因为换课他要连着上一下午的数学课,他把自己和肖鸣夜的杯子都倒满热水备着中间下课时喝,冬天干燥灰尘大他近几天一直嗓子又痒又疼,隐隐觉得像是扁桃体发炎的前兆,提前疯狂喝水想把炎症扼杀在摇篮。
    中午他听李宏飞说袁家庄来了一帮玩杂技的,下午没课的老师几乎都跑去看了。钟意秋下了第二节课回到办公室发现只有袁荣举一个人,自从上次打架的事情后,他就再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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