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三十章 南墙有个豁口

刀舌剑也杀人,弹劾东宫藏秽有失国体的奏折便是他带头上的。
    另外两个面生的,没穿官服,苏晏叫不出名字,但看出他们彼此相熟,凑做一处说话,叽叽咕咕发牢骚。
    刘伟仪与贾公济应是有旧隙,品秩又相当,是势均力敌的正四品,便互相不给台面下,你一言我一语地打嘴仗。
    只云洗一人,独自坐在角落,身姿峭拔,像株凌寒独自开的白梅。苏晏朝他笑,他也只是微微点了下头,面色清冷,如覆雪之湖。
    崔锦屏见状,对苏晏低声道:“探花郎清高得很,谁也看不上,这下肯点一点头,还算是给你面子了。我碰过一鼻子灰,不想再去搭理他。”
    苏晏道:“天性各异,冷面人未必不善心,屏山兄就担待点吧。”
    崔锦屏有点不高兴:“咱俩什么交情,你与他一句话没说过,竟然偏袒着他。”
    苏晏笑着安抚他:“是我错了,我该偏袒着你,说他是个没人情味儿的大冰块。”
    崔锦屏这才转怒为喜。
    那壁厢,贾御史骂着骂着,矛头逐渐转到太子身上,说詹事府专司训导太子,却形同虚设,而你刘伟仪身为侍讲学士,平日里辅助太子学业,不尽其职,将太子教成了个厌学顽童,缺乏储君该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