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吗？”
    杜勇在女儿唇上啄了一口，一脸坦然，“嗯，哪个男生年轻的时候不气盛？后来有了你，老子的脾气才逐渐改好了不少。”
    “是吗？”杜若笑起来，搂着爸爸的脖子撒娇，“爸爸，你说实话，以前是不是经常为了喜欢的女生和别人打架？”
    杜勇垂眸看着女儿，摸不准她这样问的原因，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话，“肯定有过啊，人不风流枉少年。”
    杜若轻哼一声，握拳打在爸爸心口，“还好你女儿收了你，不然，还不知道你要祸害多少女人。”
    杜勇睨她一眼，捏了捏女儿柔软的小腰，笑道，“又吃醋了？”
    “才没有，哼哼。”
    杜若打死不承认自己吃醋。
    她躺在爸爸怀里，嘴角上扬，不经意间回想起小时候，杜勇对她没有多少耐心，她要是有做错的地方，他就会很生气，吓得她连哭都不敢哭。
    谁曾想，这个脾气暴躁的男人，也会为了自己的女儿，一点一点磨炼自己的性子。
    “爸爸。”
    “嗯？”
    “我小时候是不是特别调皮，你那个时候肯定把我当成拖油瓶，是不是？”
    杜勇在女儿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捏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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