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忍。
    可唯独这次，他明明知道她对他的感情，却和夏青曼一唱一和的让她难堪，这实在是有些太过分了。
    顾明颜心里的酸涩更甚，觉得这包厢里的空气都沉闷的起来，让人呼吸都不畅快了。
    她已经无法忍受这里的空气，更是完全没有胃口再吃下这顿饭。
    见到她不说话，祁莫寒戏谑般的目光望向她，笑问，“顾小姐，你觉得，那徐大少如何？”
    “抱歉，我有点不舒服，先走了。”
    她忍无可忍，再次牵起女儿的手起身离席。
    祁莫寒眉头一挑，“怎么了，顾小姐，这饭还没吃呢？”
    “你们吃吧，我去结账。”
    说完这句话，她几乎是狼狈的落荒而逃。
    祁莫寒用余光瞥了一眼那里去的母女二人，目光沉沉。
    他这样做，会不会有些太过火了？
    ……
    出了餐厅的门，顾明颜便再也忍不住，眼圈很快泛红。
    她忽然有些想哭。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涵涵却扯了扯她的衣角，小脸上满是茫然。
    “妈妈，刚才，你说我是那个凶巴巴的叔叔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顾明颜吸了吸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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