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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鹤突然扑棱一下冲着他飞了过来。
大概是对它“怕生”的认知过于深刻,当鸟喙精准地啄住他腰间的朱瑗时,兼竹才反应过来。
他没敢用灵力,只能一手拽住腰带拉扯,“乖崽,这不是你能吃的东西。”
白鹤仗着物种障碍佯装听不懂,宛如一只熊鹤崽,一个劲儿想把那枚惹眼的朱瑗叼走。矫健的翅羽“呼啦呼啦”地拍打,像在刮小型妖风。
很快,腰带就松松垮垮挂在了胯上,外衫也在被掀得滑落一头,衣襟没了约束放肆地散开。
兼竹痛心,“怀妄是这样教你的吗?我不信。”
正对峙着,院内屋门“吱呀——”一声推开。
院门口的动静惊动了怀妄,后者从门内走出来。他冷声,“你们在干什么。”
一人一鸟同时停住。
白鹤这时候能听懂人话了,也知道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翅膀扑棱一扇瞬间飞得不见。
兼竹,“……”
场面上一时只剩他二人。
兼竹还一手捞住衣襟,一手拽了腰带,流光的珠玉从腰间勾落至胯骨,没入罩纱若隐若现。肩头半敞,襟口灌了苍山的冷风,小块瓷润的皮肤激起一层疙瘩。
他想,自己此刻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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