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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几句话而已,一起吃饭的时候却都有导师在场,我们几个弟子的心思都全部用在如何去讨好自己的导师去了。这次回家前她虽然向我表达了那样的情感,但是我和她其实从未认真交流过。
    我以前看她都是以一种仰视的心态。她的美丽让我有些自卑。
    酒精这东西太奇妙了,它让我跨越了与她谈情说爱的中间环节,直接与她紧密地、负距离地接触了。
    赵倩!我忽然想起了那个现在还在家乡小城的女人。此刻,我的心情忽然变得复杂起来。
    “马上要上班了。你还不去吃早饭啊?”我的同室拿着饭缸问我。
    “我昨天晚上酒喝多了。现在不想吃。”我回答。
    “要不我给你带点回来?”他关心地问我。
    “不用了。”我朝他笑了笑。
    “还是吃点的好,你和我一样,还要看一整天的病人呢。不然看到那些恶心的东西会难受的。”他又朝我开玩笑。
    我承认,外科医生的玩笑要比我们科室的人开得要大得多,特别是泌尿外科。他们常常以“修下水道”工作自居,所以,在他们谈论起生zhi器官的时候就如同在说菜市场上的萝卜、白菜一样的随意。他们在开玩笑的时候不会去顾忌在场的人是什么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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